記錄總是懶懶散散的。
快走時腦袋轉過很多東西,但一停下來那些也就飛走了。
友人問我為什麼要諮商,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緣由,好似別人問我為什麼大庭廣眾上赤裸著,就打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轉過去。
我感到有些羞愧(莫名的),還有些沮喪。
那些憂啊愁的,現今時不時一閃而過,不再像擠壓的氣球一樣,漲滿腦海。
我逐漸察覺,生理對壓力敏感度遠高於心理,呃,應該說,有些事往回檢複,才大悟:「啊,原來我那時候是在紓壓/覺得壓力大啊。」諸如此類。
老實說,我也是這一、二年才知道自已非.常的遲鈍(還反覆和友人確認過)。
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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