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水說的,「找個地方記錄這些感受」,方才快走時,腦袋轉個不停才下定決心另造新爐。
去了台中近一個禮拜,雖說出門前隱約猜測到,Y大約是力不從心,卻未料備到她的狀態如此疲憊。不免覺得,借宿是不是造成別人的困擾,但心底蠻開心很久沒和Y如近親近,便也假意忘了這些擔憂。
不可置免的,時光和地域上的距離,已然成為一道楚河漢界,有些東西我們再也觸碰不到,再也跨不進去。
我心裡或多或少有些害怕。像這般,稍往旁的路偏去,還有道聲音夠嬉笑著,不讓自已耽溺其中,時好時壞,這是狀態好時。但如果,我是說,那天從從捷運出口步行至公司的路上,那種遍地襲來的絕望,沿著腳底攀爬而上,身上像是背負著龐然大物,提起一步就得用力呼吸。一對(或是一人)經過,香水味一飄至鼻間,毫無由來的恐懼,「夠了沒?能不能饒過我??」,剎那間如同缺氧般加快了呼吸節奏,我便知道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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