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樣──如同統一工廠SOP出品的微笑、靜默,已經有多少次呢?
同事和業務聊天時,我傾耳聆加入對話同時,霎那滑過個念頭:「我還是我啊,即使換了個城市、換了同事、換了時間,我仍然是不願意輕易和人攀談。」
真傻。
現在我多少有些明白,問題不在是周遭人、事、物,而是我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已。
和W講起國小參加拔河隊的事情,「因為覺得早起太痛苦了,後來剩不到一個月就退出了。」
W有些惋惜(或是沒有?)回答:「才剩一個月啊。」
「我就是常常做這種事情。」自嘲帶著苦笑。
咚──
那瞬間,彷彿人生命運的鐘響,有幾分預告這個輪迴注定是一種業障。
「我大概是一旦感到絕望─哦,或許是失望,就忍不住想放棄,放棄自已。」
#2
我開始不停追究E的付出與少。
不停地制止這種東量西秤的行為,一旦將心意和感情放在秤量上,最後都得不到好結果(對我而言)。
第一次諮商時,諮商師提的那個問題,至今仍不時浮出:你的朋友會尋求你的幫助或是訴苦嗎?
我思索半天,嘴裡覺得苦澀,無意中窺得答案竟和自已妄想的截然不同。
大概是,對彼此而言,我們都不那麼重視這些感情。
或許是,因為我不夠好。
#3
晚上參加了業務喜宴。
新娘從紅毯步行出時,我無意識地喃喃:「好美啊。」
那句喃喃之後,我想,所有女人夢想穿著白紗就是為了這一刻。
多少有些動搖「公證省事多」的念頭,但想來這些與我都過於久遠。
總算完結了。
這個城市,和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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