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正

呼──

第一日

我不禁想，關於愛是否更多涵意是種不甘和一種執著？

草稿

『好像要說些什麼，但淨說些喪氣話顯得倒人胃口（但我還是要說）。

我從未想過，我會變成這樣的我──脆弱、不堪一擊、懦弱……所有失敗的人生特質盡往我身上傾倒。我或許病了，或許沒有；我或許過於安逸，或許過於恐懼、或許、或許………。

你知道嗎？一發作起來，我渾身坐立不安，不喃喃或是呻吟就要死去般，雙耳嗡嗡作響，聲音自形成一種力量，像是中耳炎痛起來般。這種無由來的痛苦，更令我羞愧。「失敗品。」

獨角戲

「這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獨角戲。」

想起這場戲裡，我怎樣地又哭又笑，演一場你厭倦的肥皂劇。

我總是站在臺上演一個自已，而我愛的是這樣在追尋的自已或是拒絕入戲卻隨意改寫腳本的你？


入夜，我仍不斷播放那些疼痛和厭語，就為了說服自已。

會的，我總會不愛你的。

歡迎回到真實

午夜鐘聲響起，灰姑娘的戲法已經結束。

反覆遊移於真實與魔法之間，睡眼惺忪地難以辨別我們所處的世界。

痛或許併著快樂？

「不要忘記，別忘記這一刻的顫抖，我們仍然疼著。」

疼痛總該知道長點記性

像這樣，稍微覺得幸福（即便是單方面的自我滿足）時刻，我告訴自已：別忘了，別忘了，那些羞恥和不甘。

然後呢？

一個多禮拜就這麼夾雜甘和苦過去了，我們仍然感到疼痛，眼眶依舊泛紅，只是我們將這些怨和厭細細收藏起來，好再傷痛自已一遍，好教我們莫忘了，愛使我們屈辱，使我們低下。

這般反覆的揭開傷口，結了痂的再劃開膿水，才得使以我們懼怕──懼怕愛（尤其是記性堪比魚的三秒鐘）。


即使我們偶爾相依而快樂，即使我們相厭而痛苦，即使、即使，總躲不過一陣尋覓，但無恃無求便無所苦。

日子過得久了，再多的濃情也該淡了，再多的相思也該化成一陣雨，便天晴了。

複眼

這種時候，我尤其感到安心──夜晚之中，幽微的燈光各自打在臉上，但你僅是我的。


幾天來的焦躁與憂愁，都隨之淡去，直至你再次翩然離去。

「真可愛。」你笑得憨意十足，有些腆然。
我仍難以想像，愛意這般不經意到來，這般任性地使我們的眼附著，成為一雙複眼。